皇家海军基地的午后,时间仿佛被某种高浓度的金色糖浆封存了起来,连流动的空气都变得迟缓而黏稠。
下午三点,阳光穿过庭院中精心修剪的紫藤花架,斑驳而细碎地洒在铺着洁白蕾丝桌布的圆桌上。空气中弥漫着大吉岭红茶特有的麝香葡萄味,混合着远处海风带来的微咸湿气,以及——某种被闷热空气蒸腾出的、属于少女温热肌肤与繁复织物混合的香甜气息。
可畏端坐在那张雕花的铁艺椅子上。她没有动,或者说,她正处于一种刻意维持的、近乎于受难般的静止之中。
那是一副足以放入皇家博物馆的油画。她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哥特萝莉式洋装,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硬纱与蕾丝堆砌成一座华丽而坚固的堡垒,将她那丰满得近乎罪恶的身体严密地包裹其中。吸热的黑色布料在这盛夏的午后无异于一种刑具,尽管海风徐徐,但在那紧致的束腰与厚重的裙摆深处,细腻的汗珠正沿着她脊背那条深陷的迷人沟壑缓缓滑落。
“……呼……哈啊……好热……❤️”
可畏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那双如同红宝石般深邃瑰丽的眼眸,正毫无焦距地盯着红茶液面上泛起的微澜。
汗水滑过肌肤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淫靡。它流过被束身衣勒得微微发红的肋骨,经过平坦却柔软的小腹,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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