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然后他就自告奋勇要帮我找资料。”晚晚在沙发上坐下,把腿架到我腿上,“别说,他还挺熟,很快就找到了。过程中还小声跟我分享他最近写的短剧本,问我的意见。”
“你给了?”
“给了几句。”晚晚耸耸肩,“虽然很稚嫩,但能看出有灵气,态度也认真。比某些眼高手低的老油条强。”
我知道她指的是谁,没接话,只是继续帮她按摩小腿:“然后呢?”
“然后他就问我,以后能不能继续请教我。”晚晚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我说可以发我邮箱,有空我会看。”
“你心软了?”我问。
“谈不上心软。”她移开视线,“只是觉得...没必要打击一个认真追梦的年轻人。况且,”她顿了顿,“他看我的眼神,很干净。”
“干净”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心里微微一颤。干净,意味着纯粹,也意味着更容易被打破。这种认知让我既兴奋又有些说不清的愧疚。
当晚,周扬的邮件就发来了。措辞小心翼翼,充满了感激和敬仰,附件里是他修改后的剧本。晚晚打开给我看时,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男孩字里行间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
“你怎么回?”我问。
“还没想好。”晚晚关掉邮件,“过两天再说吧。”
她在拖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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