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直勾勾盯着艾凤衣服上的血迹。"有多大？"
艾凤嘴唇抿成一条线，摊开手掌，又握紧成拳。"这么说吧，测试的时候，两个奴隶…"她停顿了一下，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一个差点被她一拳打死，另一个差点被她的鸡巴一下插死。"
办公室内的空气凝固了。煤油灯火苗跳动，映在桌上文件上的光影晃动。
"什么？"顾玲的瞳孔骤然紧缩，手中的笔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艾凤抓起登记本，在上面胡乱翻找着什么。"没见过那种尺寸，完全勃起后有半米长，粗如成人手臂。"她的手指在纸上敲打，"那男奴只被插入一半就疼昏了过去，肚子都被顶出一个大包。"
艾凤锋利的指甲掀过登记簿页面，沙沙作响。"啊，找到了。"她抽出一张表格，扫了几眼，塞进皮衣内袋。
"明天上午带这两个男孩回来接受测试。首领喜欢归喜欢，规矩还是要遵守的。"艾凤朝门口走去，停顿片刻，转头瞥了眼白武男。"别让他们跑了。"皮靴踏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渐行渐远。
顾玲将登记簿收入抽屉，锁好。小宇贴着白武男站着，微微发抖。
"登记完了。"顾玲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现在按理说应该直接送你去首领房间。你要去吗？"
白武男拉好裤子，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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