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7月那个火热的夏季,我出生在西南某省偏僻蒙昧的山村里。落后的医疗条件加上炎热的天气,我的母亲——远近闻名的村花刘翠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因为产褥热感染撒手人寰,这让本就是女孩儿的我还未满月就成为了全村人眼里的“灾星”。起初父亲出于血缘决定将我抱回家喂养。然而事情却在母亲葬礼的那天彻底发生了改变……
在那个落后蒙昧的山村,死于生产的女人是不祥的,按照村里老人的办法,村长说服了父亲,带着一群青壮冲进家里,用一张破烂的草席将母亲刚死不久,还穿着带血单衣的尸体胡乱一卷扔上马车拉进了村尾的山林。长大后听老人说,因为当时参与的男人们都怕沾染了母亲身上的“晦气”,因此把她的尸体处理的很草率。混乱搬运中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们不仅撕破了村花刘翠的上衣,露出了她因为怀孕生产而涨大发黑的奶子,还在将尸体卷入破草席的过程中差点儿拽掉她下身唯一的单裤。见一群青壮男人痴痴地愣在那里对着刘翠还在流血水的大白屁股咽口水,带头的老人狠狠咳嗽了一声,用烟锅把刘翠的裤子向上勾了勾,算是给了母亲最后的一点儿体面。马车临走前,父亲嘱咐了一声隔壁的张大婶看好我,就红着眼睛跟着妻子头耷拉在马车外,光着一双沾血赤脚的尸体走向了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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