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家小姐及笄礼回来,她病了一场,哭了几声,典吏直接给她戴上红手镯,拉到院里,一顿狠打,之后还罚了好几日。
她这才明白,她可以和延宗欢好,但也是为了借种,心里绝对不能有他……
“嗯……嘶……他的细些,但长些……”
“那你觉着如何?他去了几次?你去了几次?”
典吏一边问着,手上也不停,大拇指指腹一直打圈按揉着后穴口。
小翠浑身只着大红肚兜,上面居然绣着避火图,而典吏此刻和图上一样,手覆在女子大开的私处,而小翠面上有着和女子一样的神情,绣眉微蹙,嘴儿微张,两腮飞红。
如此香艳事,他却做得面无表情,和读书、办差毫无差别。
“屁眼第一次很痛……他四次,妾一次。”
小翠不敢表现出任何情绪,羞涩、愉悦都不可,只是简单叙述事实。
肛口抹好了药,典吏凑近此处细看,原来精巧的菊穴略有些红肿外翻,被揉搓后颜色更是变成了大红色,愈发肿胀了。
他大拇指放在股缝后用力撑开,肛口也还是密不透缝,看不清里面情况,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匣子里翻出一支细长玉势,抹上药膏,“放松,里面也要上药。”
“唔……好痛……”凉凉的玉势试探性的顶弄肛口,小翠尽力放松,但那处还是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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