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食物同样奢华得令人咋舌。澳洲龙虾、帝王蟹、鱼子酱、神户牛肉……像不要钱一样堆成了小山。
两人也不客气,虽然穿着笨重的玩偶服吃东西有点费劲,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大快朵颐。
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贴身热舞、互相抚摸,甚至当众接吻,两人缩在角落里,一边啃着龙虾钳子,一边偷窥。
“亮哥……”
张益达嘴里塞满了牛肉,含糊不清地问道,“咱们……咱们不会就是来蹭吃蹭喝看跳舞的吧?这也太……虽然也挺爽的,但总感觉差点意思啊。”
他想起了徐亮之前说的“更刺激的局”,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急什么。”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语气里透着一股老练,“这只是开胃菜。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只有跳舞这么简单?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音乐突然停了。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只留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头上却戴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兔子头套的男主持,像是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光束中。
那个兔子头套看起来有些诡异,长长的耳朵耷拉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在那张咧开的大嘴里,是一排森白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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