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胡同了?”
“暂时是。”蒋欣的语气平淡,但眉宇间闪过一丝阴翳,“不过高进那边还在查,城北的暗线都在盯着。这种级别的杀手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只是时间问题。”
益达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蒋欣不想在他面前多谈工作上的事。
尤其是这件跟他有关的事——他差点丢了半条命,她差点失去唯一的儿子。
这道伤疤不仅留在他的肩膀上,也深深刻在了蒋欣的心里。
每次提起来,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肩膀。
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益达注意到了。
饭吃得差不多了,蒋欣收拾饭盒的时候,益达突然放下勺子,身体往前倾了倾。
他的表情有点不太自然。
“妈。”
“嗯?”
“我……想上厕所。”
蒋欣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看了他一眼:“大的小的?”
“小小的。”
“我叫护士。”
蒋欣放下饭盒,走到床头按下了呼叫铃。
铃声响了一下,走廊尽头的护士站那边传来一声模糊的应答,然后就没了动静。
等了一分钟,没人来。
蒋欣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人。
她微微皱了皱眉,走到门口往走廊里探了探头。护士站的台面后面空荡荡的,值班的护士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是其他病房有事忙去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