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我好不容易把温怡给约了出来吃晚饭,这是我经过一个礼拜的努
力,说尽好话她才肯见我。吃饭时她还是一如往常的非常害羞,一直被我逗得脸
红通通的。吃完饭,我照例要把她拉进宾馆里面打一炮,她死命地抵抗,表示不
喜欢我一见面就上床。
「阿雄,你别这样子啦,见了面就拉人家去饭店,一点都不尊重我,以後再
也不跟你出来见面了。」
「好老婆,我是关心你的伤势如何,想法子帮你医医的,别误会。」
温怡被我老婆长、老婆短的叫到心软,就跟我进去了宾馆里。一进门马上来
个热情的拥吻,吸吮温怡的津液,含著她的香舌磨擦,一下子就让她心防全开,
满心欢喜的接纳我,主动地搂著我的脖子,送上她的嘴巴。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坐下来,然後帮她脱掉凉鞋,抓著她一根根白萝卜般的
脚趾,毫无客气的就一只只含进嘴里,把温怡逗得吱吱叫。
「阿雄……别这样啦……哈……好……好痒啦……我……我还没有洗澡……
臭臭啦……哈……哈哈……哈……快停手……痒死我了……哈……很脏啦……停
……哈哈……」
温怡可能不知道我是「吃重咸的」,我是最爱闻女人身上最原始的体味,每
每都闻得我性趣大发,不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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