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予回到家中,点上雪茄,他觉得身上冷汗直冒,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
张。如果连特种部队都参与此事,那么未免闹的太大了,看来是必有一方永不翻
身了,甚至有可能闹出……
人命?想到这里,禾予觉得这事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在政治斗争这大海里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到的小沙子,只能随波逐流,不能起到丝毫的作用,一
切都随他去吧。
想着他就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再拿出几个病块,给自己倒上一大杯慢
慢的喝,酒精和寒冷很快让禾予清醒了点,这种事情肯定会死人,到头来省长和
部长恐怕只有一方还能有现在的势力了,自己既然已经牵扯到了这场斗争中那就
很难脱身了,如果是这样就只有站一队里了,那站在哪面呢?
禾予把省长和部长的优势、劣势各在脑海里一一列出,想了一会觉得部长获
胜的可能性大点,至于省长……最多是免于一死而已,权可能会没有,势力也树
倒猢狲散,钱国外银行帐户里的现在能幸免就不容易了其他肯定是被封,这些都
没了,他也就是个废人了,想到这里禾予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进,杯子重重的
放到桌子上……
以后的几天,禾予和往常一样上班,中午吃食堂,晚上回家。
又是一个周末了,禾予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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