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干了,那酒是老白干,厉害得恨,就咳嗽起来。梅子妈就给华哥捶起后背来。
梅子给华哥满上酒,又是一番谢词。华哥说:“你也不用谢我,就凭你这条件,这点钱不是很快就能挣来!”
梅子说:“我哪有这份能耐,一个学生家,顶多做做家教,赚点生活费。”
梅子妈接过话说:“是啊,一个女孩家,咱本来就没指望她怎样,考了大学,进了城,以后嫁个好人家就不错了。”
华哥说:“错了,其实做女人的有的是资本的,不用岂不可惜?”
梅子问:“什么资本啊?”
华哥说:“你真的不懂吗?那问问你妈吧?”
梅子娘红了脸,忙说:“我喝多了点,去后屋睡了,梅子你陪他吧。”说完转身去了后屋。
梅子好象也明白了什么,说:“华哥,你是喝多了,胡说些什么呀,妈都生气了。”
华哥笑笑说:“你折腾一天了,也去睡吧,我自己喝着。”
梅子陪着坐了一会儿,说:“我和我妈今天睡后屋,你就睡大炕吧,也早点睡吧。”就去后屋看她母亲。
梅子娘其实并没有睡,她前几天病着一直在床上,现在好些了,想睡也睡不着,见梅子进来就问:“你怎么回来了,他自己吃呢?”
梅子说:“他喝多了,我怕他再胡说八道,就回来了,妈,晚上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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