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还在休息。”我说。
“那我晚点去。酒吧晚上才开门,对吧?”
我点点头,不想多说话。丽辉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上课铃响了,他只好回到座位。
中午,我决定回家一趟。借口身体不舒服,我提前离开学校。公交车在午间的街道上行驶,阳光明媚,行人悠闲。一切都那么正常,除了我内心的不安。
十二点十七分,我打开家门。
母亲已经回来了。
她瘫在玄关的地板上,背靠着墙,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但那姿势很不自然——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红色连衣裙,但现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一根,领口被扯坏了,露出半边胸罩。丝袜有好几处破洞,尤其是大腿根部,裂口很大。高跟鞋一只在脚上,一只掉在几步外。
她的妆容全花了,眼线晕成黑圈,口红糊到脸颊,假睫毛掉了一半,粘在眼皮上。头发乱成一团,沾着不知是什么的粘稠液体。身上有浓重的气味——烟味、酒味、汗味,还有一种陌生的、甜腻的古龙水味。
旅行袋被扔在旁边,拉链开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撕破的丝袜,扯坏的内衣,空了的酒瓶,用过的纸巾。
我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妈?”
她没有反应。呼吸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