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泡面加个蛋不算正经饭哦。”她的手指开始解我的第一颗扣子。
金属纽扣滑出扣眼时发出轻微的“啪”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枪响。
我抓住她的手腕。
“あけのさん,这样不行……”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不行?”她歪着头,表情天真得像在问“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阿姨只是想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独居的男孩子最容易营养不良,锁骨都凸出来了。”
“可是——”
“直哉君,”她打断我,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度,眼神也变得锐利,“刚才在阳台,你拿着阿姨的内裤闻了很久吧?闻得那么投入,连我开门都没发现。”
血液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我……”
“那件事,如果阿姨告诉管理会社,或者报警的话……”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的手指轻轻挣脱我的钳制,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拇指按压着我的脉搏——那里正以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的频率疯狂跳动。“性骚扰未成年邻居的私人物品,这个罪名,直哉君担得起吗?学校会怎么处理?你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松了。
我像被抽走了脊椎,瘫在沙发里,任由她摆布。
她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猎人看着陷阱中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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