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赤裸、趴伏的肉体方阵中。
一双双纤细的、穿着各式鞋袜的女性下肢,正随意地穿梭、踩踏。
王朝阳的视线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双穿着极薄黑色裂纹丝袜的腿走了过去。那双腿的肌肉线条很柔和,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细高跟鞋。
那尖锐的鞋跟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踩在一个趴在地上男性的手背上。
“咔。”
骨节受到压迫发出轻响。
那个男性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但他并没有将手抽回来,反而将头低得更深,额头几乎贴在地砖上。
“抖什么?我让你叫出声了吗?”
一个年轻、透着极度刻薄的女声从上半身的马赛克噪点中传出。
伴随着这句训斥,一只手握着黑色短皮鞭的手垂了下来。鞭子在空中甩起,“啪”地一下抽在那个男性的后背上,留下一道迅速红肿的血痕。
“没用的下等货。”女人转动脚踝。十厘米的细高跟鞋鞋跟在那个男人的手背上用力碾压了半圈,然后跨了过去。
王朝阳看着那个男人颤抖、发红、留下一个深深圆点凹坑的手背,咽了一口极干的唾沫。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混合着施虐与臣服的味道。
他保持着青蛙趴的姿势,双手交替向前挪动膝盖。冰冷的大理石带走体温。
周围不断有戴着同样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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