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黑色的连裤袜。由于被脱下来时比较匆忙,袜子的一条腿被翻卷在里面,另一条腿则软趴趴地纠结在一起。
王朝阳把这团连裤袜捏在手里。
他将其举到面前。
呼吸变得粗重、混乱。肺部扩张。
这团布料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瞬间击溃了他残存的、少得可怜的理智。
那并不是单纯的布料发酵的味道。哪怕经过了一整天的穿着,这双丝袜上也并没有脚臭味。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体味。
他将那团丝袜展开。借着昏暗的光线。
丝袜的裤裆部分,布满了一大片深色且僵硬的干涸地带。
那里的纤维被浸透后重新凝固,形成了一整块硬结的斑迹。
这片斑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前侧。
指尖抚摸上去。粗糙、坚硬、带着一点黏腻。
这需要多大的排放量,才能将连裤袜的这一大块区域完全浸透并干结。
王朝阳把这块坚硬的裆部布料凑到了鼻尖。
他张开嘴。大口呼吸。将这上面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里。
“吸——呼——”
强烈的、刺鼻的雄性精液的腥臭味。
这是赢逆的味道。
还有一种更为甜腻、带有成熟女性发情特征的骚香味。
两种味道在密闭的编织纤维中死死纠缠,经过一天体温的烘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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