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树叶被车轮卷起,贴在挡风玻璃上,然后被雨刮器扫落。
李寒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条平时喧闹的主干道,今天显得有些过于空旷了。
前方几百米的视野范围内,只有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在行驶。对向车道上,也是空空荡荡,偶尔才有一辆车飞驰而过。
不仅是车辆少。
路边的店铺,那些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便利店、快餐店、五金店,此刻绝大多数都拉下了卷帘门。
只有几块闪烁着红蓝两色的霓虹灯牌,在冷风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人行道上看不到一个行人。连平时总在路口卖烤红薯的那个大爷都不见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寂静。
李寒山松开了踩在油门上的右脚。车速缓慢下降。
他将左手搭在车窗边缘,按下车窗控制键。
车窗玻璃降下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一股冷风瞬间灌进了车厢,吹散了原本的闷热。
风里,带着一股极其微弱的、类似于金属摩擦和锈蚀的腥味。
这不是普通的城市废气味道。
李寒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那双常年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只有在战场上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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