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有学过怎么安慰人。他不知道在面对这种破碎感时,应该用什么样的词语。
他只是站在那里。
过了很久。
王朝阳伸出手。
他的手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他把手放在陈淑仪的肩膀上。
隔着睡衣的布料。
“淑仪。”
王朝阳的声音很低。
“我来了。”
陈淑仪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没有说话。
王朝阳没有把手拿开。
他走到床边,在陈淑仪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去抱她。也没有去说那些“别难过”、“都会好起来的”之类的废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
陪着她。
“我带了苹果。”王朝阳看着前方的墙壁,自顾自地说着。
“很甜的。”
陈淑仪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的视线慢慢地从床单上移开。
转过头。
看着坐在旁边的王朝阳。
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是被冻结的冰面开始出现裂缝的波动。
她看着他。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王朝阳看懂了那个口型。
“寒山叔叔……没了。”
王朝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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