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厅里响起一阵笑声。
柳青青也跟着笑了一下。她的嘴角弯起,肩膀微微抖动。
赵铁柱看着她的侧脸。他没有笑。
他想起了在地下室里,夕阳自爆时的那道白光。想起了寒山被千面怪人洞穿胸膛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屏幕上滑稽的影像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赵铁柱的双手在膝盖上慢慢握紧。
他转过头,盯着大银幕。屏幕上的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柳青青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她转过头,看着赵铁柱紧绷的下颌线和握紧的拳头。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半个月来,他们每天都在基地里训练。
把沙袋打烂一个又一个。
除了必要的交流,很少说话。
那种失去同伴的痛,像是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柳青青把手从腿上拿起来。
她慢慢地,把左手伸过去。
越过那个装着爆米花的纸桶。
她的手指碰到了赵铁柱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赵铁柱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转头,但拳头稍微松开了一点。
柳青青的手覆在赵铁柱的手背上。
她的手不大,只能盖住他手背的一半。手心的温度透过粗糙的皮肤传导过去。
没有说话。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
赵铁柱的喉结滚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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