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四肢毫无力气地摊开着。
她那被剔去毛发的私处,肉缝大张,透明的拉丝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赢逆伸出手,捏住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尾端。手指轻轻一拉,便将它从肉棒上退了下来。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装了足足几十毫升乳白色浓精的橡胶袋子。
赢逆没有将其打结丢弃。他用左手拿着那个没打结的避孕套,右手一把抓住了陈诗茵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将其举到半空。
“醒醒,母牛司令员。”
赢逆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趣味。
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抖的陈诗茵。
“现在,把这个摘下来。”
他指了指她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色婚戒。
陈诗茵那双失焦的眼睛缓慢地转动,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
‘摘下来?那是……那是夕阳……’
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升起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可是。
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奴性指令,以及刚才那场毁灭性高潮带来的绝对臣服,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反抗的动作。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银圈。
“对不起……夕阳……对不起……”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眼泪夺眶而出。
手指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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