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的声音变冷。
“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听到这些话,陈诗茵的身体靠在沙发上,大口地呼吸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上的两点凸起摩擦着布料。
陈诗茵的脑海里。
昨天晚上,她就是这副样子。在这个休息室的沙发上。
她光着身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那个叫赢逆的男人,就是用左手死死地掐住她那里的大腿肉,右手握着那根粗大、暴着青筋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这张沙发上把她的子宫干得翻江倒海。
那浓烈的精液,今天早上不管她怎么清理,依然还有残余留在阴道的褶皱里。
现在。就在不知火面前。那股浊液正顺着阴壁缓缓向下滑,滴在她的肉缝边缘。
那种背德感。
那个高高在上的对魔忍,在担心她。而她这个战队司令员,满脑子都是昨天被狠狠中出时的快感。
陈诗茵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成了粗重的喘气。
“哈啊……哈啊……”
她的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出现在嘴角。双眼里的焦距开始涣散,瞳孔深处泛起一层紫粉色的浑浊。
“没有……没有人逼我……”
陈诗茵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那里面不再有任何威严,只剩下一种极其下流的甜腥。
“我……我很好。不知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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