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原本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瘙痒,在遭受到这种“反弹”后,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
子宫里像是有火在烧,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叫嚣着渴求摩擦,渴求被填满。
阴蒂肿胀得几乎要裂开皮肉,那种无法得到纾解的胀痛和极端的搔痒,让不知火的指甲死死地抠进了地毯的底层网格里。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甚至有两片直接从甲床上翻折过来,渗出鲜红的血珠,但她连这点痛觉都感觉不到了。
“呼哈……不能……不能这样……”
不知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银色的短发被从毛孔里涌出的大量冷汗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度发情和折磨而变得扭曲的脸上。
她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查克拉。
在地下室被魔药注射时,她曾拼死在丹田最深处截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能量。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强行将那一丝查克拉从丹田里抽离出来,试图引导它顺着经脉向下,去覆盖那个暗红色的淫纹,去冻结那些正在疯狂发报的情欲神经。
那丝蓝色的、带着冷意的查克拉极其艰难地在滚烫的血液里推进。
刚刚接触到小腹外侧那片皮肤的边缘。
“呲啦——!”
淫纹上的紫黑色魔气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在接触的瞬间,那丝连火苗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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