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查的、极其微弱的抽气声。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私人距离的颤栗感,如同一道惊雷,从她的脚踝瞬间劈到了天灵盖。
‘不……不可以用脚……不可以……’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发送着拒绝的信号。她想要猛地把腿抽回来,想要大声地揭穿这个正人君子面具下的魔鬼。
可是。
她的眼睛看到了对面的母亲。
看到了母亲在灯光下略显宽慰的笑眼,看到了母亲在那辛勤操劳了一辈子后而变得有些弯曲的背脊。
如果她现在反抗……
如果她现在大喊大叫……
赢逆会做什么?
那些隐藏在楼道阴影里的独眼怪物会冲进来吗?
那个能一把将雪风的脑袋拧下来的恶魔,会当着她的面,把母亲的那锅排骨汤扣在父母的头上吗?
恐惧。这种对父母安危的、极其沉重的使命感,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锁,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声带。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只带汗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在那厚实的棉裤内部,像一条湿黏的毒蛇,缓缓向上攀爬。
这是一场在父母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这间充满了家庭温暖的小屋里,对露露灵魂与肉体进行的最为残忍的单向凌迟。
桌子下面,那双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掌,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僵硬而产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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