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露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兔女郎装的领口勒出一道红痕。
她听不到门里的声音,但她能想象得到里面在发生什么。
她推着那辆小巧的送酒车,继续在三楼的走廊里往前走。
走廊很长。
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包厢门。
但在这种地方,并不是所有的门都关得那么严实。有些喝多了的客人,或者为了追求刺激的变态,会故意把门留出一条缝隙。
露露推着车,低着头,但那些画面还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路过一个叫“迷情”的包厢。
门缝里透出刺目的紫红色灯光。
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全是伤痕,被他们像破布袋一样轮流侵犯。
男人们的狂笑声和女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像是一把锯子在锯着露露的神经。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逃离了那个门口。
没走多远,又路过一个叫“暗夜”的包厢。
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女人。
只有几个浑身赤裸、肌肉发达的男人。
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纠缠在一起。
那些粗大的器官在彼此的身体里进出,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和排泄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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