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呈几何倍数暴涨的、更加巨大的、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穿的极度空虚和瘙痒!
她的肉穴简直像是在咆哮,它早就被那一根长达二十多公分、滚烫如铁的肉棒给撑到了常理无法解释的尺寸。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两根手指,对于已经被开发成肉便器的甬道来说,根本就是在隔靴搔痒式的折磨!
‘…已经是……极限了……’
在这极度安静,只有淫水声和门外叫床声交织的房间里。
陈淑仪的大脑那根残存的名为“人类底线”的弦,彻底地、永远地断掉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变得奇怪了!!’
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哈啊…哈啊…❤…完全……不够…啊…”
那极度娇喘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一丝一毫在白天约会时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纯情了。
那就是一个被堵死了所有排泄口、只能在原地发疯的肉欲机器在运作时发出的摩擦音。
陈淑仪颤抖着手,从床头的毯子堆里摸出了手机。
她的眼神极其空洞,却又充满了那种犹如吸毒者在渴求最后一口粉末时近乎癫狂的痴媚。
她点开了那个在通讯录置顶的名字——“朝阳同学”。
根本没有犹豫,她用带着透明淫水的手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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