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一根极其没有发育完全的、可怜巴巴的小圆珠笔。它软趴趴地挂在那堆因为没有修理而显得杂乱的毛发中间,毫无生气。
由于长期的极度压抑、恐惧以及之前那个贞操锁对海绵体的物理束缚摧残。它现在的甚至泛着一种极不健康的惨白色。
陈淑仪原本那因为背德和期待而狂跳的心脏,仿佛在这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有些不敢置信,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地在那根小得出奇的软肉上极其轻地碰了一下。
那指尖带着丝网的触感。才刚刚点在那个甚至还没有完全充血凸起的马眼处。
“哧溜。”
极其突兀地。一大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数量多得惊人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那根小肉管里渗了出来,瞬间把陈淑仪的指尖糊得一片滑腻。
王朝阳察觉到了陈淑仪手指碰到那地方后,整个人的动作长达十几秒的停顿。
他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多少闪过了一丝不安的直觉。
“?怎…怎么了吗?”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语气在黑暗里发着虚。甚至带着一种长期处于自我贬低中形成的条件反射式的自卑。
陈淑仪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死一般寂静的停顿有多么伤人。
她赶紧极其掩饰地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脑海里那个关于另外两根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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