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单纯的鄙夷。那是一种极度戏谑的、仿佛看穿了一切,却又觉得很有趣的眼神。
王朝阳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出来了?她知道我已经恢复理智了?
背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如果陈诗茵现在拆穿他,他藏在身上的药剂立刻就会暴露。别说去救陈淑仪,他连这个大门都走不出去。
但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判决的囚徒。
然而。
陈诗茵并没有揭穿他。
她收回了手指,脸上的戏谑消失了,重新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把他交给下面的人。”陈诗茵转头看向钱足章,语气冷漠,“好好教教他这里的规矩。别让他扫了那些客人的兴。”
“是,是。您放心。”钱足章连连点头。
陈诗茵没有再看王朝阳一眼。
她扭动着那丰腴的娇躯,旗袍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波浪。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是要去洋房,去陪那个把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男人了。
听着那清脆的高跟鞋声音渐渐远去,王朝阳才感觉那股压在胸口的窒息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不知道陈诗茵刚才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至少,她没有揭穿他。
也许她觉得,就算他恢复了理智,在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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