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的手电光束打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保安身上。
那个保安的四肢关节被完全切断。
原本的骨骼和肌肉被剔除,取而代之的,是粗糙打磨过的木质球窝关节。
那些木头关节被强行塞进皮肉里,用粗大的生锈铁丝和暗红色的麻线缝合。
皮肉翻卷着,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腐烂,流出黑黄色的脓液,混合着那种甜腥味,滴落在下方的积水里。
最让尤金感到恐惧的,是他们的脸。
保安的战术面罩被撕掉。
他们的脸皮被从下颌骨的位置割开,一直延伸到耳根。
原本的面部肌肉被掏空,里面塞满了肮脏的棉花和木屑,将两颊高高地撑起。
被割开的嘴角,用那种暗红色的丝线,硬生生地向上拉扯,缝合在了颧骨的位置。
每个人。
每一个被悬吊在半空中的保安。
都在对着尤金,露出那种僵硬的、夸张的、完全对称的惊悚笑容。
“呕——”
尤金终于忍不住了。他扶着门框,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酸水混杂着昨晚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吐在地上。
他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的资本家。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下令用贫铀弹摧毁一个贫民窟。
但他无法接受这种完全违背了人类伦理和物理常识的、病态的肉体改造。
这根本不是为了杀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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