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不可能。”她低声说,“除非终端被彻底物理销毁,或者被放置在某种能够屏蔽所有信号的绝对隔绝空间里。但这在瓦尔基里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
除非有人掌握了比她更高的系统权限,从底层抹除了咏美存在的所有痕迹。
这个念头一出现,结衣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那意味着“全视之眼”已经不再是她的眼睛,而是别人的伪装。
“玲绪……”结衣下意识地想到了叙亚木的学生会长都月玲绪。只有她有能力和动机去做这种事。
但结衣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玲绪虽然控制欲强,但她不会拿瓦尔基里的安全开玩笑,更不会针对咏美。
那会是谁?
结衣看着满屏绿色的安全数据,突然觉得那些绿色像是一只只嘲笑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她。
她被困在了自己建造的牢笼里。
这种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不知道同伴是死是活的焦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
老师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手里的几份报告。
阳光照在纸张上,有些刺眼。
“老师,这是今天上午各大学园提交的治安简报。”伯妮丝的虚拟影像漂浮在桌面上,手里抱着一个电子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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