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的喉咙里,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那个“不”字,被死死地卡在食道深处,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那只掐在脖子上的手。那股属于雄性的、绝对压制的力量。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压迫感,像是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大腿内侧的那片区域,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
大量的、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镂空的丁字裤裆部涌出,瞬间浸透了黑色的长裤布料。
一种属于雌性的、天生的屈服本能,在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底深处疯狂流转。
理智在这一刻,被那种极度背德的兴奋感彻底碾碎。
她的眼角微微弯起,在口罩的遮挡下,那双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病态的笑意。
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欢呼。
圣爱原本放在身侧、本能地想要去推开男人手臂的双手。
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然后。
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缓缓地、先于她大脑的指令,伸向了自己风衣领口的扣子。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慢慢地松开了掐在圣爱脖子上的手,直起身子,退后了半步。
失去了那只手的压迫,圣爱并没有停下动作。
相反,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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