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句对赢逆的疯狂赞美,以及对老师的无情贬低。
“主人的肉棒能把人家的子宫口都撑开,插得人家翻白眼流口水。”圣爱的膝盖加重了力道,“而你这根小牙签,连给我们塞牙缝都不配。”
“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母猪。我们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主人的味道腌透了。”咏美冷冷地俯视着老师,“你闻到了吗?我们身上那股属于主人的雄臭味。”
老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疼痛、屈辱、绝望。
但是,在这三重地狱般的折磨下,那根被关在冰冷金属壳里的器官,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金属锅盖的内部空间被一点点挤满,龟头死死地抵在内壁上,胀痛感如影随形。
看着自己心爱的学生,脸上印着别的男人的专属烙印,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荡妇宣言,用她们那美丽的身体部位残忍地虐待着自己。
那种违背了一切伦理道德的、将自尊彻底踩碎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注射进了老师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两条不断撞击自己要害的大腿。
“你看他,他居然硬了。”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劣等雄性的悲哀。只能靠被羞辱来获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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