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数次退让,妻子还这样盛气凌人,如果不是她不管不顾强行改变闺女的生日计划,微微又何必逃离广州呢?
宋作民虽然是央企领导,但也是婚后的中年男人,他这次忍了又忍。
最后,情绪像是冲破堤坝的海浪,没有控制住的大声回道:“不找!你也不准开夜车回去!”
陆曼怔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
你一个整天不沾家还敢提“离婚”的人,有怎么资格冲我大吼大叫?
陆曼沉下脸,正打算把在广州那场未吵完的架,重新在上海续上。
突然一个声音,在旁边传来:“宋叔叔,陆教授……”
“陈着?”
宋作民心中奇怪,他这时要说什么?
难不成打算劝架?
以这小子的情商,应该知道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适合出言劝解的吗?
因为在妻子的心里,他很可能就是闺女离家出走的“始作俑者”。
果不其然,陆曼已经在质问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房间?”
如果换成其他时刻,以陈着“明哲保身”的自觉性,早就装成小透明悄悄离开。
不过现在嘛,他离开前想做一件事,应该也是sweet姐心中深藏的遗憾之一。
“我是看见……”
陈着给宋时微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表明自己不是乱出风头,然后指着圆桌的蛋糕说道:“蜡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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