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肘。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天大的决心,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更盛了,可瞳孔里却燃着一小簇火苗。
“在想……”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一根羽毛扫过心尖,“在想爸爸。”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血液在耳中轰隆隆奔流的声音。她说了什么?她真的说了什么?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悔的机会。下一秒,我的唇就贴上了她的。
少女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像最柔软的棉花糖,又像初生花瓣,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莓甜香——那是她睡前涂的唇膏味道。我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放大的脸。她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口,手掌下是我剧烈的心跳,她想推开我,却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那双手就那么软弱无力地搭着,不知该推开还是抓紧。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二十年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罪恶又甜蜜的深渊里。我的舌尖撬开她还带着颤抖的牙关,探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那一瞬间,我品尝到了她所有的味道。牙膏清爽的薄荷味,草莓唇膏的甜味,还有少女本身那种干净的、清甜的、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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