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打断他,走回扶手椅边坐下。
她抬起脚,脱掉那双黑色低跟皮鞋——动作很慢,像累极了。
鞋脱下来,露出裹在厚裤袜里的脚。
裤袜裹得严实,看不见肉色,但脚掌弯曲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的形状,全都勒出来了。
脚趾微微蠕动,像终于得到解放。
罗翰看着那双脚。
厚实的裤袜勒出脚背的弧度,脚掌贴地的那一面微微塌陷。
“我当时怎么说她也不听。”
维奥莱特语气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你父亲十八岁,想去印度旅行一年,再回来读大学。塞西莉亚不同意。她说‘汉密尔顿家的人不能在外面游荡’,然后给他安排剑桥面试,安排了暑假实习,安排了毕业后进哪个机构。”
她顿了顿。
“你父亲逃离了她,临走前与我道过别,然后去了印度三年没回来……”
“后来带回你母亲诗瓦妮,然后生了你。”
罗翰看着她。
维奥莱特抬起眼,那双绿眼睛沉静睿智,但眼底有光——不是泪光,是某种更强硬的东西。
“听我说。”她说,“这次,我会更强势地保护你。我能做到。”
罗翰愣住了。
他以为是安慰——那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式的安慰。
但维奥莱特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安慰,是承诺。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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