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为女人,而我关心她。她小时候第一次月经初潮是我帮她,而如今只要在一起,我们每次在对方的生理期,都会更照顾对方。”
是的,一个家庭里的女人,知道对方的生理期不奇怪。
“排卵日的前五后一,”她看着罗翰惊慌的脸,叹息,“你踩着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又落回电视上。
伊芙琳正在舞台中央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完美的三十秒旋转,裙摆飞扬,脚尖点地,整个人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陀螺。
“她现在,”维奥莱特说,“子宫里大概还有你的精液。那些精子如果够强壮,能活到她排卵……虽然概率极低。”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那她会……”
“不知道。”维奥莱特打断他,“但你现在知道后果了。”
罗翰失魂落魄的低下头,看着泡脚桶里的水。
“多深?”维奥莱特忽然问。
罗翰愣了一下:“什么?”
“你顶进去多深?”
“恨塞蛋。”罗翰心想,但他只说,“很深很深……”
维奥莱特下意识离开躺椅,直起身看着他,眼睛不自觉瞪大一些。
“什么意思,那么长能全部进去?”
罗翰想了想,面红耳赤的嗫嚅:
“我……我当时想把……两颗蛋都塞进去。”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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