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高潮过两次的莎拉整个人弓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然后剧烈如筛糠般的哆嗦了几下——又丢了。
深喉完全含住巨根的时候,她脸颊上满是泪痕,翻着白眼,几乎失去意识。胃袋里灌进大量精液——滚烫的,一股一股的,像怎么也灌不满。
恢复意识和些许体力之后,两个人收拾妥当。
“下周比赛。”罗翰说,“来看你。”莎拉用带来的毛巾擦着汗,闻言愣了下。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声音因为深喉太久而沙哑。
但她的脚趾蜷了起来——赤裸的脚,暗红色指甲,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紧。
罗翰看着那双脚,用他独特的“脚趾哲学”视角判断:她很开心。但她不想承认。
“你笑什么?”莎拉警惕地看着他。
“没什么。”莎拉站起来,拿起那条湿透的丝袜看了看——裆部一片狼藉,湿痕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她更羞恼的把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的扔进袋子里。
那因为三次高潮,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平复的潮红脸蛋,热烘烘的感觉更甚,她没看他,嘟囔:“明天中午留着肚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那清脆的噼里啪啦声,不知她是羞赧更多,还是恼羞成怒更多。
罗翰站在原地,笑吟吟的。
感觉自己十五岁,但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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