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莎拉的脸扭曲了——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但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牝户紧得吓人,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疯狂收缩,箍住入侵的龟头,每一颗肉粒都在跳动,在充血,在试图把入侵者绞碎、吞没、融化进自己身体里。
但阴道太窄了,龟头太大,才进去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肉棱被阴道口死死咬住,像择人而噬的兽口贪婪地想吞下过大的肉块、吞不掉便死命撕咬,那圈皮肉紧绷的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
“holy fucking shit——”她倒吸一口冷气,喉咙深处迸发短促尖叫又死死咬住下唇憋回去,脖颈和额头泛起青筋,双手撑在罗翰胸口,指节泛白。
罗翰的阴茎被她夹得生疼——那种紧不是普通的紧,是层层叠叠的肉粒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每一寸黏膜都在吮吸、绞紧,而且越往深处越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要把他的精魂从骨髓里榨出来。
莎拉没停。
她紧咬银牙,继续往下坐。
像便秘几天要拉倒脱肛似的煎熬,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holy……jesus……christ……”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短促气音从牙缝里挤出。
龟头一点点撑开更深处的阴道——能看到她的小腹从耻丘鼓起一个紧绷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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