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一只手臂揽住罗翰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手肘,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身体靠过去,罗翰整个人歪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肋骨贴着她的手肘。
七公分高跟鞋把女人的身高拔到一米七九,这具被严谨和克制桎梏了几十年的身体此刻被一个异性、一个被她认可是男人而非男孩的存在靠着。
她对这份亲密接触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手臂反而收紧了一点,把他扶正,然后半扶半抱地带男孩往门口走。
罗翰的体重压在她身上,那股运动后的潮热气息透过护具、透过她的衣服,蒸在她的皮肤上,透进肉里。
汗味,男孩的味道,某种干净的、带着一点点铁锈气息的味道…
她眯了眯眼,低着头,下巴几乎碰到男孩头顶的发漩。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只是疲惫的男孩完全无法感知这微弱变化。
就这样,一个雌性在不断加深记忆着一个雄性的气味。
……
罗翰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
海伦娜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了一半,床头柜上放着那本维奥莱特塞给他的艺术史画册,翻到伦勃朗那页,一直没有往前翻。
“我自己来就好……”罗翰声音还在发虚。
海伦娜没有回答。她只是扶着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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