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线粗了一圈,肥臀将床垫压出深深的凹陷。
她的脸还是那张神似球花般惊艳的脸,深褐色杏仁眼眼尾微挑,依旧动人,却没了光。性感的丰唇干裂起皮,唇角微微向下。
显然,“精神药物”让她终日浑浑噩噩。
房间角落有个小小的神龛,神像前香炉与香原封未动,没有一丝焚香祷告过的痕迹。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公司副手送来的汇报,如今迟钝昏沉的脑子读了很久才读懂。
她沉重而迟缓地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经过镜子时,停下了脚步。
宽大的病号服,臃肿的腰身,浮肿的脸,空洞的眼。
肚子里还有一团正在分裂的细胞——那是她亲生儿子的。
但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主任遵照塞西莉亚的叮嘱,只告诉她“药物导致胃部不适”。恰好,暴饮暴食、体重骤增,也都对得上药物的副作用。
她走进洗手间,掀开马桶盖,开始干呕。蹲下身的姿势笨重而迟缓,膝盖撑不住体重,一只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关节泛白。
孕吐持续了很久。她浑身抖得厉害,等缓过来,才爬起来洗了把脸,重新走回床边,呆呆地坐着。
窗外,她望着那片天空,觉得它很远。什么都远。
神很远。
自己也很远。
但,罗翰……不远。
诗瓦妮摸了摸小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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