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锻炼出的那些自信,显然还不足以应付这种场面。
他支支吾吾又应付了几句,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一屁股坐到小姨旁边,长长舒了口气。
诺拉在他另一边坐下。
沙发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他的肩膀刚好挨着诺拉的侧乳——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柔软而饱满。
他不敢动,也没法动,只能保持着紧绷的僵硬。
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安娜贝拉端着香槟杯,瓦内萨和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伊万卡站在沙发扶手边上,手里也端起一杯香槟。
“演出很棒。”
伊万卡的香槟轻轻晃了晃,“你和安娜贝拉的对手戏,那段无声的沉默比台词还要精彩,极具张力。”
“那就是那出戏最重要的一幕。”
安娜贝拉从沙发上探过头来,发丝垂下来,几乎扫到伊芙琳的肩膀上。
“我们为此反复推敲了好几天,登台前又临时改了,还差点为此吵一架。”
伊芙琳靠着沙发,姿态松弛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说着转头看安娜贝拉:“亲爱的,你当时都有点生气了。但作为表演者,永远没有完美,只能追求完美。”
“我才没生气。”
安娜贝拉说完,伊芙琳只是看着她眨眨眼,含笑什么也没说,倒是安娜贝拉自己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好吧我有,但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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