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了看两位女士的嘴唇,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作为从业十五年的资深化妆师,她当然知道那两个色号一模一样。
只是每个人的唇色底色不同、涂的厚薄不同,看起来也许会有细微的差别——也许。
她笑着说:“确实有一点点不同,伊万卡女士的偏暖一些,安娜贝拉女士的偏冷一些。”
“看吧。”伊万卡满意地点点头。
罗翰不说话了。
他盯着那两张诱人的嘴唇看了又看。
越看越不确定自己刚才的判断。
也许真的不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消费主义最精妙的把戏——女人被几百种口红色号洗脑,光是红色,从正红到橘红到豆沙红,每个色系又有几十个编号,其中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两个颜色,往往被冠上不同的名字、摆在不同的货架上、标着不同的价格。
全世界的口红加起来,色号早已突破三位数。
单是某法国奢侈品牌一个系列,就能推出三十多个颜色。而在这三十多个颜色里,至少有七八个在自然光下看起来一模一样……
罗翰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参与任何关于口红色号的讨论。
诺拉两耳不闻窗外事,自己画自己的。
她只画了一点眼妆。眼尾拉长了一些,睫毛夹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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