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光着,你脑子是坏掉了吗。”瓦内萨解开裙子的拉链,“嘶——”的一声,拉链齿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浅蓝色绸缎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沟壑,腰肢的曲线,一层一层地展现在灯光下。
她没好气地纠正女儿的错误理解,但那个“没好气”只是语调上的残留,没有真正的恼意。
伊万卡站了起来,也把裙子从身上褪下去。
布料落在地面上,铺散在玉足边,像一汪深蓝色的水。她赤足站在那汪“水”里,手指勾住肩带,没有急着脱。
“对,里面还是要穿的。”她顿了一下,从一团浆糊里捞一个完整的句子,“我们没关系——但那孩子还没成年,我们如果光着,理论上构成性骚扰未成年了。”
说着她露出笑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重,但懒得收回去。
接着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纸盒,打开,里面码着整齐的透明封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
“看看有什么穿的。”
她抽出一袋,撕开,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几条绳子,三块布片。三块布片的面积加起来还没一只手掌张开大。
是肉色比基尼,颜色与肤色无限接近。
安娜贝拉凑过来,从伊万卡手里拎起那几根绳子,醉醺醺地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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