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中心那晚解锁狂欢之后,锁重新戴回去的第三天,大家就憋得眼睛都红了。
电子锁的尿道塞每隔四五分钟就震一下前列腺,像在嘲笑我们:想硬?先吃电。
白天上课我坐立不安,裤裆里那东西稍微一抬头发硬,0.8级预警电就“滋”地打下来,痛得我当场夹紧腿,额头冒冷汗。
同桌赵磊更惨,他妈给他默认调到1.2级,说是“预防为主”,结果他一节课硬了三次,被电得整个人抽搐,课桌底下全是前列腺液。
放学后班级群(男生专用小号群)炸了。
有人发语音哭腔:“哥几个……我他妈快疯了……这锁根本不是给人带的,是刑具啊!”
有人回:“忍着吧,妈妈们盯着呢,数据共享,谁先破防谁社死。”
可憋到第三天晚上,忍无可忍。
王浩在群里扔了个定位:后山废弃化工厂旧仓库。
“来吧,兄弟们。咱们自己想办法。总比被电成阳痿强。”
十点半,我偷偷溜出家门,妈妈以为我去同学家补习物理。
到仓库时,已经有二十多个兄弟到了。
全脱了裤子,鸡巴被黑亮电子锁箍得发紫,尿道塞顶端的小灯一闪一闪,像一群等待指令的萤火虫。
赵磊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抖:“我……我试过了,把遥控器借我妈的手机偷偷调低,结果她手机有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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