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里没有开灯,唯有一抹惨淡的月光斜斜地穿过破碎的窗纸,落在那个摇摇欲坠的木质梳妆镜上。
苏蔓狼狈地蜷缩在镜子前,右手神经质地抓着一块湿毛巾,正用力地搓洗着白衬衫胸口那一处已经干涸、略显僵硬的痕迹。
那是柴房里留下的罪证,是那个男人指尖溢出的、带着木屑与汗味的羞耻。
皮肉已经被搓得发红、刺痛,可苏蔓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她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剧烈地干呕,想把刚才那场荒唐的高潮从记忆里抠掉;
另一半却可悲地、不知羞耻地跳动着,回味着那根带着厚茧的长指带给她的、毁灭性的快感。
就在这时,被扔在床铺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刺眼的屏幕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周远。
苏蔓的手猛地僵住,毛巾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她的男友,是她在大山里唯一的救赎,也是她此刻最不敢面对的审判。
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支离破碎:“…… 阿远。 ”
“蔓蔓! 你总算接电话了,山里信号这么差吗? ”
周远那阳光、清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城里特有的快节奏与安稳,与这间充满霉味的破屋子格格不入。
“嗯…… 刚才在忙。”苏蔓闭上眼,泪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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