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个臭女人!”
服部平藏醉醺醺地踹开家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在玄关。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妻子服部静华正端坐在沙发上,身着素雅的浅蓝和服,腰带束得一丝不乱,像一株夜色里的白山茶。
平藏一见她那张安静的脸,火气“蹭”地窜上来。他脑子里全是酒桌上松本小百合那张嚣张的笑,偏偏又拿铃木财阀的技术没辙,越想越窝囊。
“当初就不该让那女人管事!”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酒气。
静华淡淡瞥他一眼,起身想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她“哎哟”一声跌坐在地,掌心撑着榻榻米,乌黑的发髻微微散开几缕,衬得那张素净的脸越发冷了。
“喝了多少?”
“少管老子!”平藏粗鲁地挥手,自己扑到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呼噜声很快响起。
静华拍了拍和服下摆,起身时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藏着二十年婚姻里所有的倦意。她转身回房,连灯都没再开一盏。
拉窗帘时,一道冰凉的刀锋毫无预兆地贴上她脖颈。
“别动,服部夫人。”低沉的女声在耳后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冷冽。
静华瞳孔骤缩,顺着刀刃看过去——紫发红瞳,毒岛冴子。她居然连面具都没戴。
“看来夫人认得我。”毒岛冴子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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