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张春林就感觉自己是一只已经进了笼子待宰的鸡,主宰命运的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彷徨和无助。
他知道不管找身边的谁都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帮自己一把,所以他干脆谁都没告诉,男人么,就是将所有的苦都抗在身上,打碎牙齿也往肚里吞的主。
他给自己所做的唯一准备就是将所有的钱拿出来,然后写了一封遗书,钱是给娘的,遗书也是给娘的,为的就是让她下半辈子不至于因为贫穷而过不下去。
他也知道娘需要的并不是那笔钱,娘最需要的是他活着,哪怕他像一条狗一样地活着都比死了强,在这一刻,他终于开始后悔起来,也终于明白了熊兵那一句年长一点的人,就很难做出这种过激的事情来的判断,终究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一个人漫步在学校的操场上,想着娘一旦知道自己的死讯将会如何难过,情难自己的他已经泪流满面,过了片刻,他感觉到身后被人拍了一下,扭头一看,赫然是那个跟他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小平头,只见他略带着些尴尬地扭捏说道:“大哥,您是个汉子。”
“啊?”张春林有些傻眼了,啥情况这是?
“那天我守在门口,虽然我们的职业不允许我们探听别人的隐私,但是你们吵起来的时候声音有点太大了,我没听全,但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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