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盟军会议。
南方群雄看着地上朱焕的尸首,神色都十分凝重。
他是力竭之后被砍中后背,伤重而亡,情况很清晰。
但这里折射出来的问题却非常严重。
本以为会稽已经跟个不设防的窑子一样,谁都可以随便往里啃了,才会有如朱焕这类的野心者蠢蠢欲动,其实想动的人岂止他一个?
这回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庆幸自己没那么急。
朱焕的兵很是精锐,算是在场盟军之中最强的一档,可是他连弥勒的面都见不到,弥勒教还藏着什么花活全都逼不出来,区区一千僧兵就让他战死城下,跑都没跑出去。
要不是唐不器接应,庐陵兵马要全军覆没,那才叫惨重的损失。
不得不说唐不器这个举动在大部分人眼中真是一剂有力的定心丸,靠谱得让人心安,有这样的盟主在,凝聚力就出来了。
其实少部分人冷眼旁观,也琢磨得出一点味儿……可此时真没有心思在意那些兵马会怎样被唐家暗中收编,又或者是朱焕的子侄们是否会从此唯唐家马首是瞻,这都是后话了……直面的问题就是现在会稽要怎么打。
弥勒不死,所有人骨鲠在喉,寝食难安,谁不怕将来睡梦之中被地榜高手摘了脑袋?这才是第一要事。
然而直到此刻人们才醒悟从来没有打过如此不知彼的战,会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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