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许斌说,又夹了一块:“这个口感太特别了,我在别的地方从来没吃过。”
“那是,”陈福在旁边听见了,得意地接话:“咱东北的血肠,外地哪有?”
“杀猪的时候现灌的,新鲜着呢。”
“今天这血肠杀猪的时候我亲眼看着灌的,肠衣洗得干净,血里头加了葱花和调料,煮得火候正好。”
许斌连连点头,又夹起一块酸菜。
酸菜炖得透亮,吸饱了肉汤的精华,咬下去有微微的脆感,但更多的是绵软。
酸味已经不那么尖锐,而是变得柔和醇厚,和肉汤的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每一口都带着暖意,从嘴里一直暖到胃里,这是黑土地上特有的滋味。
“这酸菜……”
许斌说:“跟我在东北菜馆吃的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
姥姥在旁边搭话,语气里带着自豪:“馆子里的酸菜都是速成的,哪有自家腌的好。”
“我这酸菜腌了一个多月,正好是最好吃的时候。”
“白菜是自己家地里种的,一颗一颗挑的,腌的时候加了大粒盐和花椒,味道能不好?”
许斌又夹了一筷子粉条,粉条吸饱了汤汁,变得透明软糯,夹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送进嘴里,汤汁的鲜美和粉条的软糯一起在舌尖化开。
“暖和吧?”
陈颖问,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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