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刚才脱她衣服时,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皮肤上烧着。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的夜。
……
夜已深,我却像一块被钉在沙发上的烙铁,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理由冠冕堂皇——馨姨喝多了,需要人照顾;衣服洗了,没得穿,没法走。
可心底那团幽暗的火苗在哔剥作响,灼烧着所有理智的藩篱。
我不敢去细究那火苗的名字,只能任由它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
床上的馨姨睡得并不安稳。
断断续续的呓语,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落大半。
月光如银,慷慨地泻在她身上,将那件蕾丝内衣勾勒得如同一层流动的雾。
雾下,是起伏的山峦与幽谷,是成熟女性毫无防备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的喉咙发干,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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