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味道。
是她最真实的、最脆弱的、最失控的味道。
他爱这个味道。
这个念头,像最后的开关,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拔出阴茎,肉棒离开穴肉时,发出一声“啵”的暧昧声响,他伏在迟映余的身上。
他的手撸动着肉棒,鼻尖却贪婪地在她的颈部嗅,“迟映余,迟映余……”
他一声声叫着迟映余的名字,迟映余则带着高潮过后懒散的语调回应他,“嗯。”
他像是不满足一般,粗糙的大手扶着她的膝盖,问她,“分开一点,可以吗?”
在得到答复后,他彻底分开迟映余的大腿,露出那片混杂着爱液与尿液的区域。
而后他俯下身,用唇舌一点点舔吸干净。
一边舔,一边要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各种水声交织在一起,迟映余的脸红得像开败的玫瑰。
她从来没被人舔舐过尿液,一种陌生的羞耻感萦绕着她,但很快这种羞耻感就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她抬起无力的小腿,踹了踹李诀,李诀那只空着的手抓住她作乱的脚踝。
他听到李诀沉声道,“别闹。”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浓稠的水声,从她的下腹传来。
终于,一股滚烫的浓稠阳精,带着他全部的欲望和爱意,尽数喷射在迟映余的大腿根部。
高潮过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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