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晚来临,我又一次被夜不晨绑在了那把熟悉的实木椅子上。粗粝的麻绳深陷进我的手腕和脚踝,甚至能感觉到绳子粗糙纤维刮擦皮肤时那种细微的痛痒。室内的光线被精心调校过——主灯熄灭,只留下墙角的几盏落地灯,将整个客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囚笼。空气中有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上等皮革的气息,还有一种隐约的、属于女性的甜腻体香,那是婉清留下的味道,此刻却像毒药一样渗透进我的呼吸。
夜不晨就坐在我对面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双腿悠闲地交叠。他穿着一件丝质的暗纹睡袍,深紫色,领口敞开,露出胸膛一片精悍的肌肉线条。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烧着细长的橘红火点,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在昏黄的光线下盘旋上升,像某种慵懒而危险的捕食者在舒展身体。他的目光穿过烟雾落在我脸上,那种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玩味——就像猫在拨弄一只已经失去逃跑能力的耗子。
“陈总,”他的声音带着刚抽过烟后特有的沙哑颗粒感,“坐在这里,是不是已经开始想象了?”
我紧闭着嘴,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麻绳在皮肤上勒出的凹陷已经开始发红,但我拒绝去看他。
夜不晨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的一串石子,硌得人耳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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