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自己的肉棒看了整整五秒钟。
五秒钟里,他的目光在两个点之间来回跳动。
肉棒。
穴口。
肉棒。
穴口。
23厘米的紫红色凶器和那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缝隙。
一个要进去,一个要被进入。
一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个是他从那里出来的地方。
物理学上这叫不可能。那条缝隙最多两三毫米宽,他的龟头直径至少有五厘米。你不可能把一个五厘米的球塞进一个三毫米的缝里。
但生物学上这完全可能。
阴道壁是弹性组织,可以扩张到容纳婴儿头部的程度。
他自己就是证据。
十八年前,他七斤六两、头围三十四厘米的脑袋从这个地方挤了出来。
“所以你进得去。”他在心里说。
不是那个声音了。
那个声音在上一章结尾就消失了,它完成了它的使命,把他推到了这一步。
现在说话的是他自己。
林墨本人。
十八岁的高三学生林墨,正跪在母亲的床前,裤子堆在膝盖上,肉棒硬得发紫,准备插入自己母亲的阴道。
“你进得去的。”
他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
两只手撑在了床面上。
左手撑在顾雪晴左大腿外侧的床面上,右手撑在她右大腿外侧的床面上。
他的上半身前倾,手臂伸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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